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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奴隶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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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Source: https://www.marxists.org/chinese/reference-books/heine/21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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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Downloaded: 2026-04-06 11:36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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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](../../index.html) -> [参考图书·左翼文化](../index-leftwingculture.htm) -> [海涅诗选](index.ht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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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奴隶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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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货监督望·柯克先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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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他的舱里精打细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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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计算着货运的数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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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有多少利润好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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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橡胶很好,胡椒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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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三百件木桶和麻袋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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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有金粉和象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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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赶不上这批黑货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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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塞内加尔河①边我换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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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个黑人,价格低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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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象是最好的钢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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肌肉结实,筋络强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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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货易货,用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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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酒、琉璃珠、钢制器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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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一半给我活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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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能获利百分之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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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里约热内卢②的海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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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三百头黑人生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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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萨勒斯·彼赖洛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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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一头给我一百都卡顿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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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望·柯克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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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从他的沉思里惊醒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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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上的外科医师走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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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望·德尔·斯密孙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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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瘦得皮包骨的人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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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上长满了红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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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·柯克喊道:“水上的看护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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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爱的黑人们近来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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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感谢他的盘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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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“我特来向你报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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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夜里的死亡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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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显著地增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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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去平均每天死两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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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却有七名死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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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四男三女——这个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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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刻记入了流水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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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仔细检查了尸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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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坏蛋有时伪装死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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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的是让人早日把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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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入大海的波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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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死者身上取下铁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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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我通常所做的那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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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人们在清晨的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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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尸体抛入海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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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立刻从潮水里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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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群的鲨鱼队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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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是我的食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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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这样喜爱黑人的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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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从我们离开了海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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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就追随着船的踪迹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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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畜类嗅着尸体的气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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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到强烈的贪婪的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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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起来也十分有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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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怎样用嘴捉取尸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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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捉住头,那个捉住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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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的把内脏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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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们把一切都吞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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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快快乐乐围着我们的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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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瞪着大眼望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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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象要感谢这顿早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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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望·柯克叹息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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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的话头打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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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样能和缓这个灾殃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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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阻止死亡率的进展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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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回答:“出于自己的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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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的黑人才死去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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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浑浊的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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败坏了船舱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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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有许多人死亡由于忧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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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们感到致命的无聊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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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一些空气、音乐和舞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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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病能够治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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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·柯克喊道:“一个好计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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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忠实的可敬的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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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亚历山大的师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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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里士多德是同等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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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德尔夫特④的郁金香品种改良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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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的会长是足智多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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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比起你的才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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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你的一半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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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奏乐!奏乐!叫黑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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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到甲板上边舞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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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不肯蹦跳取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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鞭子就要严加训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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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高地从深蓝的天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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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耀着千万颗星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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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焦灼渴望,又大又聪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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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美丽的妇女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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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俯视着汪洋大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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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上广阔地蒙着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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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射磷光的绯红的烟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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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浪在纵情地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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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隶船上没有船帆飘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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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好象是停止不动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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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甲板上灯光闪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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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奏着舞蹈的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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舵手拉着提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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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子吹着笛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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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吹著喇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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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船僮把鼓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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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一百黑人,男男女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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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疯狂一般地旋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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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欢呼,蹦跳,每一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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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合乎节奏地响着铁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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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狂欢地磨擦着甲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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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黑色的美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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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情地抱着裸体的伙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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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中间发出呻吟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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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管人是个“享乐能手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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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断地用皮鞭抽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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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戟怠惰的舞蹈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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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动他们快乐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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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答嘟答,的东的东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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喧哗从海水的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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唤醒在那里睡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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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蠢的水里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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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百条鲨鱼睡眼蒙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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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向着这里浮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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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瞪着眼向船仰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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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都惊奇,都发了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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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知道,早餐的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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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有到来,它们打着呵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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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了口腔;两颚上的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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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锋锐的锯齿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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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答嘟答,的东的东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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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蹈总是舞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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鲨鱼咬着自己的尾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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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感到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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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,许多这类的家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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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音乐都没有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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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比昂伟大的诗人⑤说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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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信任不爱音乐的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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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东的东东,的答嘟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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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蹈总是舞不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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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·柯克先生合掌析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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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着船头的桅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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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啊,为了基督的缘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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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饶恕这些黑色的罪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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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他们触犯了你,你要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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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牛一样的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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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基督的缘故,饶他们的命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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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督为我们大家死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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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我若剩不下三百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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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买卖就要遭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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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塞内加尔河(Senega1),在非洲西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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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 里约热内卢(Rio Janeiro),巴西首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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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 都卡顿(Dukaten),金币名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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④ 德尔夫特(Delft),荷兰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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⑤ 阿尔比昂(Albion),英国最古的名称。阿尔比昂伟大的诗人,指莎士比亚。“不要信任不爱音乐的畜生!”这句话见莎士比亚的《威尼斯商人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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