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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你没有发言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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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Source: https://www.marxists.org/chinese/reference-books/smirnenski/31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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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Downloaded: 2026-04-06 11:39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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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](../../index.html) -> [参考图书·左翼文化](../index-leftwingculture.htm) -> [斯米尔宁斯基诗文集](index.ht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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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没有发言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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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很早起来,为了不至于迟到,马上就去上工,街角有一张招贴使你停了卞来,很大的黑字写着:“给保加利亚人民的布告”……天哪!又是战争!……在布告前面,有一群不安的人们怯怯地念着:“我们,费迪南德一世……”一个老太婆咒诅着,受惊的孩子们踮起了脚站着,一个苍白了脸的年青女人注视着布告,颤抖着,在男人们的忧郁的脸上显出了焦躁和忿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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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是保持中立的吗!为什么又要战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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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要宣战,就让谁去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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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你没有发言权!国家号召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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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壕沟里,轰隆轰隆的炮声整夜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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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翻掘过了。壕沟前面的尸首、壕沟里的尸首、铁丝网上的尸首,都破破碎碎地挂在那里。留在战场上的伤兵们都象小孩子一样地呻吟着、哭着。阴郁的天空很沉重地罩着,下着蒙蒙的秋雨,泥泞的红红的细流在尸首之间流着。筋疲力尽的士兵都挤在地道里。灰色的影子,一缕缕的烟气,从齿缝中迸出来的丧气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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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死的战争!该死的灾难!没有完结的时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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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到我们大家死掉,就什么都完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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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还可以快一点——只要我们把枪扔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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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在那里讲话?又是你吗?……大家都要尽责任的时候,你没有发言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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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军事检察官面前,站着一个有胡子的年青人,长长的脸上显露着痛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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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鼓动士兵扔掉枪,在这样的日子,我们人民的紧要关头,你居然叫他们造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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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们人民的紧要关头,是那些人的紧要关头,他们抢劫人民,欺骗人民,宣战的是他们,却躲在后方……他们也应该到壕沟里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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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,你没有发言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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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擦过肥皂的绳子或者一颗子弹永远带走了他的发言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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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在这里让子弹打死,冻死,被寒热病搞死,我们的老婆和孩子都饿着肚子,但是他们却在后方抢劫,袋里装满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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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赤身露体,我们穿着祙子走路,只有一只靴子。冬天来了,我们还是穿着夏天的破衣……你们为什么还不讲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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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于这个,我们有发言权——相信你们的大臣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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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再也不相信了……他们对我们撒谎撒得太久了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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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线,通过拉陀米尔和符拉达雅,反抗的士兵成群结队地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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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!你们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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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索非亚,索非亚!我们到那里去!我们要去质问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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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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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们要!我们不能再等着,不能为了你们的谈判和你们的香烟去寻死了……我们也要有发言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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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卖国贼没有发言权——你们不懂保加利亚话吗?那么也许你们懂德国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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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的大炮证实了他们没有发言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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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街上是很激烈的示威游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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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面包!面包!打倒涨价!打倒抢劫人民的强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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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!你们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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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面包!我们要减低物价。我们要惩罚投机分子。谁也不听昕我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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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静下!凡尔赛和约[1]正在签宇,保加利亚的命运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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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,鞭子和刀才有发言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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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街上又有了招贴;“十一月十九日大家都有发言权”,“对战争负责的人们都要交给人民法庭审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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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对战争没有罪——政治的形势就是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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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投机呢?抢劫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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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对这个也没有罪——经济的形势就是那样。我们一般都没有罪。让我们有发言权,解释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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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静下!今天是你们没有发言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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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922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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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第一次世界大战于1914年开始,至1918年结束。德国于1918年11月11日签订停战协定(保加利亚也是战败国)。凡尔赛和约于1919年7月20日签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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