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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服尔泰在乡间(卞之琳 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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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Source: https://www.marxists.org/chinese/reference-books/auden/22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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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Downloaded: 2026-04-06 11:48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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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](../../index.html) -> [参考图书·左翼文化](../index-leftwingculture.htm) -> [英国现代诗选(译者:查良铮)](index.htm) -> W.H.奥登(1907-197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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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尔泰在乡间 卞之琳 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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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现在差不多享福了,他到庄上去视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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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修表的流亡人抬起头瞟了他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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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继续工作;一个细木匠碰一碰帽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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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有一所医院正在快速地耸起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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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经管人来报告种的树长得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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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山尖闪亮。这是夏天。他十分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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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在巴黎,他的仇人们咬耳朵批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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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他是邪恶的,坐在一张笔直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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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瞎眼的老妇人等死也等信。他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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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生比什么都好。”真是吗?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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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对虚伪和不义而跟他们打的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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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值得的。种园子也就是如此。要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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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络、诟骂、耍花招,比他们谁都乖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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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过别的孩子们进行了神圣的反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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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名狼藉的大人们;用过小孩式诡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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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需要两可的回答或者直捷的撒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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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卫的时机,也学过狡猾和卑躬屈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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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像农民一样的忍耐,等对手栽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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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像达朗贝,从来不怀疑他会打胜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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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巴斯加是一个大敌人,其余的一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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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一些早就中了毒药的老鼠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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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做的事情可还多,又只有他自己靠得住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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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狄德罗有点笨,却尽了全力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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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索,他向来知道,会哭哭啼啼,会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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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得像一个哨兵,不能睡。夜里充满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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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处是地震和处决。不久他也就要死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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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欧洲还站着吓人的保姆,凶狠得要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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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痒痒的想活煮小孩子。只有他的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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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喝得住她们,他还得继续写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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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上不诉苦的满天星编着明朗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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