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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卡尔家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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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Source: https://www.marxists.org/chinese/reference-books/poetry-martha-millet/16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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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Downloaded: 2026-04-06 11:34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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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](../../index.html) -> [参考图书·左翼文化](../index-leftwingculture.htm) -> [玛莎·米列诗选](index.ht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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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家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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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注** :“琼尼”统一改为“燕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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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·马克思,燕妮的丈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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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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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枚多余的辨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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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困吹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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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的火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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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包被神圣地窃窃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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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年复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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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象日复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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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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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在“非选民”[1]奋斗着的阵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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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工作;梦想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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茬满天的阻难之上大声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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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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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不为荣华富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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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把灯心——正直的品格——修剪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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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挺起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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昂起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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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付那些聒噪的鸨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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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家将他们编为王宫禁卫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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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我们相信上帝和黄金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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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上帝和黄金是同样冷酷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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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罢一天的面包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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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炉子还贮藏着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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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儿他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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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丝绣的文字:不为雇佣读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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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火热的面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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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每个工人的铁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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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上一股潮水般的劲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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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使人满足,也制造新的饥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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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你们的时刻到了**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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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着犁和织机的是你们的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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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的命运和力量,你们只要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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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就不会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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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女儿,朋友,那些求婚者,他的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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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着一代的阿基米得[2]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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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代每个作者都打着圣贤的招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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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儍瓜都有资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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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充哲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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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这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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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古怪的、四方的、长着大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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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炬和月晕的光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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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灼燃的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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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生活的熔岩上奋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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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如巴黎[3]……阿坡马托克思[4]……朗卡郡[5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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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燕妮真幸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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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胸宽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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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得下他那样的巨人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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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献身的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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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梦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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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超过了她的领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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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却能这么待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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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不锁上门消耗他的收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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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使他的收获减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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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用“你”和“我”的字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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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自己变得心胸狭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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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想到“我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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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出版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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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能使她的天才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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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芳百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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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不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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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把他装进制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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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被人捧到学院中去教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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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没有时间一本正经地悲哀一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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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乐很快将他一把抓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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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他们俩就匆匆出门,穿进小公园,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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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高采烈地谈这说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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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脑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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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酝酿着巨大的风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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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感到,燕妮就在他的书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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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着他那充满机智、愤怒和讽刺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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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取来普通的笔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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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这些笔尖,在漆黑的午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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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真实的黎明描绘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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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身材短小,方头方脑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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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人的胡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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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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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头脑不接受任何虚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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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那前额看来好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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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能道出够多的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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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种着菩提树的人行道压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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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一张微笑的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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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小孩子东奔面跑的神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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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结束了,一切都结束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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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开始时却不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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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入睡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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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,年青的求婚者,朋友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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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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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醒来会变得更加坚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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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这么个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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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选出了他们那闪电似的犁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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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他们一道弯下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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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耕犁从有人类以前的世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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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向今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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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这样一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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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睡也不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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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把床沿抓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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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驾犁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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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出的雷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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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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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和他一家人睡得最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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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拿他来试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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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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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有火般热情的纯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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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尔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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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醒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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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使你们的幻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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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地球遥远的一方[6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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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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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1] 未被上帝选中的人们,即不信教的贫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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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] 希腊著名数学家和物理学家,此处借指马克思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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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3] 巴黎曾经是欧洲国际工人运动的中心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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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] 美国维基尼阿州(即弗吉尼亚州)中部一城市,南北战争时南方联军在此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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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] 英国城市,工业革命期间以工人生活惨苦著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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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] 指苏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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